风,轻轻掠过耳畔。
我和Y倚靠在油绿的大槐树下,起风了,我戏谑的对Y自嘲我的LOSER哲学。
刹那间,白色的槐树花漫天扬扬而下,旋舞在半空中。
风,一阵阵吹着。
树叶哗哗的响起来,叶片在绽放的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Y说我的声音很安静,那个午后的艳阳,带走所有的忧伤。
风,为什么忽然停了。
夏天,快结束了。
我静默的望着花瓣缓缓的擦肩坠落,洒满了视线所能涉及的全部光景。
置身于一场华丽谢幕的落英中央,天空蔚蓝没有一丝云彩,美好得让人沉醉不愿醒来。
恍恍惚惚的不安。
不敢解析这样的分裂,一半纯真一半拧巴。
或许智慧被超越,我们都在努力解套,却反让自己纠结着。
无伤、无爱、无他,惟依偎取暖尔。
各种情绪的挣扎,不过是个性与个性间的磨合与对抗罢了。
友人,在曾同走的旅程。
有的人不再见,竟也无需相见了。
沮丧的面孔,忧愁的容貌,但始终能够假装而微开的笑靥。
尚且取笑自己的极端感受,其实毫无意义。
如果我可以不用对谁交代。
不想说话,可以没有表达。
不想迎合,可以没有回答。
那么看穿对于我,就不是一种执念,而是一种全然的释放。
爱人,无法吐露,就作镌刻。
有人的走了,有人的到来。
爱与被爱,同样的不知所措。
我有消极的理由,才从不做要求。
然而沉默话语,总会叛离内心的直觉而凸显自相矛盾。
The best thing you can do is to find somebody who loves you for exactly what you are, good mood, bad mood; beautiful, ugly.
――Juno的父亲说出最感染人心的一句话。
我们要找的人,原来就是这么简单。
如若,这样的人已靠近,那么,又该如何抱紧这温柔的触动。
也许,越简单的事,却越来越不容易。
而关于那些鲜艳的理想和模糊的想象。
就如《kite runner》中所说,
――
我他
人们的心中都有一个风筝
不论它在我们心里象征着什么
只要勇敢去追逐它
那才是真正的自我
For you, a thousand times over.
是的,为你,千千万万遍。这是我所学到的。
我们都是追风筝的人。
内心跳动,满怀希冀。
选择以自己特有的方式去填补心灵的缺口,寻找救赎的出路。
未曾经历一个荒蛮的时代,也未曾真正的感到悲伤。
所有暂时的,暧昧的,寂静的,都在旅途。
我对C说,彼岸之美,在于彼岸之无渡。
或许,因为未知,所以勇敢;或许,因为距离,所以美丽。
用无数个瞬间组成的生命里,我们是并存的当局者和旁观者。
在指缝间不经意就流过的,是深刻,是感慨,是释怀,是珍惜,是欣慰。
抑或,是我们这一路尽管晃晃悠悠,却绚烂闪耀的光阴年华。
昨晚回家路上,忽落起雨来。
雨点不歇的打在车窗上,沿着玻璃滑下,车外氤氲,霓虹迷蒙。
电台里播放着不再落寞的音乐。一整座城市,都被大雨淋湿了。
世界变得秩序井然。很宁和,很沉静。
昨天,开始了这个夏天离去前倒数的几次大热。
处暑节气一过,天气便会逐渐转凉,既而,秋天就来了。
在桂林漓江阳朔之旅后,我又将起程去往开满格桑花的Shangri-La。
今天,08北京奥运会闭幕。
今天,我22岁了。
感谢妈妈爸爸,感谢所有为我送上生日祝福的人。
致――爱我的,我爱的人。